王聰?shù)撵`域
經(jīng)過幾年的人物創(chuàng)作,心中的那份涌動還是有一股想沖出畫面的感覺,畫布其實是有限的空間,畫家在畫面能做的其實有限,一幅作品可能是故事的瞬間,即便是那個瞬間,顏料的堆積總是要穿透我的心胸,內(nèi)心的空間是個無限的黑洞。
我每天都渴望坐在畫布前,與自己的內(nèi)心對話。描述女性心中的那份細柔的遐想,訴說一點一滴的情懷,每逢完成一幅作品,總能釋然一次心靈相遇,有時悲傷有時期許和萌動,說不清貪婪還是欲望。有時畫面釋放得過于單純和原始,卻是自我的本性使然。可有時卻讓自己精疲力盡,總想期待那種感動的思緒,可沒有讓我真正的滿足,還是不停尋找更痛快的撕裂,有時感覺任何語言,任何繪畫方式和媒介都無法釋放內(nèi)心那份感動。
于是我創(chuàng)作了靈域,使大家能夠讀到我的心靈。
靈域系列

靈.域1 100*130cm
對于從出生、成長及工作在中國的創(chuàng)作者,我無法迴避東方文化對我的影響。因此我的作品更多是從個人岀發(fā),去確認女性在今天的社會活動中所處的身份角色。它應(yīng)該是純粹私性的個人表達,但我相信它也會具有當(dāng)下東方社會里,女性身份所存在的普遍性精神危機。

靈.域2 130*100cm
繪畫同詩歌一樣,它可以創(chuàng)造岀獨立存在或可感知的擬相,并具有自身的力量,對生活作岀暗喻或明示。

靈.域3 150*120cm
斯賓格勒在《西方的沒落》一書的開篇提出一個現(xiàn)象和問題:植物從一顆種子的落地生根到長成大樹,就是在一種被束縛(或奴役)的狀態(tài)下完成;相反動物卻能夠進行選擇,是自由而獨立的。而動物在面對危險時顫抖著擠在一起,或絕望地向上帝求救的人類,又是企圖從自由生活重新回到植物性的受奴役的安全境地。
我們從農(nóng)耕文明走到都市文明,卻又常常會產(chǎn)生對農(nóng)耕文明的回望。這跟斯賓格勒的描述何其相似呢!至于孰優(yōu)孰劣,我們該做何種判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