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充滿趣味的人物小品,不知道林兵先生在這些小畫上傾注的時間是多是少,畫面里人們曖昧的面目也或多或少地反映出一些抽象作品沒有訴說清楚的情愫。也可見他還是個勇于嘗試之人,基本上現代主義的描繪方式皆有嘗試。這般“玩”法,也展現了他想要驚喜的心理,就像畢加索晚年時說過:“繪畫比我強大,它讓我遵從它的意愿?!痹诖丝膛c畢加索相仿年紀,是否也開始擔心被固有風格羈絆,所以才開始做這番掙扎?
在前言中策展人就將林兵先生作品的風格定義為一種溫和的表現主義。這是在西方美術史語境里的定義,也是非常精準的歸納。這種溫和還是傳統(tǒng)的,畢竟他本人再次拿起畫筆時早是知命之年,那些年輕時的凌厲和兇狠,可能早就消化成了現在每日在畫室里的寂靜。這些日復一日的情緒還要畫多久才會沉淀為感情?林兵先生作為一名現代主義的追隨者,在這個以創(chuàng)新為旗幟、個性司空見慣的時期,還可以繼續(xù)保持存粹的腳步,能走多遠走多遠——在這條擠滿追尋者的藝術之路上。
程曦
2018年6年4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