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問:朱其
藝術家:朱新戰(zhàn)
藝術總監(jiān):吳以強
學術主持:胡楊林
攝影師:李成虎
文:姜靖
朱新戰(zhàn),1969年生于河南黎陽,畢業(yè)于天津美術學院現(xiàn)代藝術學院。
主要作品:《封神榜》《神仙學院》《山海經》《首屆神仙代表大會》《補天》《岡仁波齊》《開天》《太極圖》《奇門遁》《追光》《紫金湖》《東海尋悟空》《三柱高香》《中華香煙》《七彩神石》《問天七劍》《蘇妲己》《西天世界》《八仙》《開天射日》《混元傘》《十字架》《種植十字架》《尋找孫悟空》《過火稻草人》《太極圖說》《守望者》《天井》《尋水澆山》《土豪金球》《氣球》《在路上》《黎陽北魏大佛》《拖行張家界》《拖行周莊雙橋》《種植伏爾泰》《麥田事件》《最后的晚餐》《田園劇場》《裹尸布》《金字塔》
藝術在今天這個信息化,全球化的時代背景中,在消費主義和工具理性昌盛的價值語境中,能有何新的作為?出路在哪兒?又如何為藝術發(fā)展注入一汪清泉?如何在21世紀過度強調速度與標榜成功的浪潮中,為此情境下的人們構建一個能夠讓人暫時回歸,安靜,打開的藝術的純粹世界?這首先需要有勇氣以超越既有藝術視野的新立場來一場創(chuàng)造性的破壞,在思維模式中打破既有的認知邊界和思維定式,從實踐中體認來自現(xiàn)實社會發(fā)展和藝術自身內在邏輯的需要和動力,以及把當代人的生存處境,和來自文化,政治,意識形態(tài)等等體制性力量對藝術的桎梏作為突破點。同時還得不斷的追問藝術在新的當下時空中可能的精神本體為何,創(chuàng)設新的視角,制造新的視像,構建新的視界,推進藝術進入一個全新的精神維度,建構起新的藝術意涵和形式,打破陳舊的藝術觀看與創(chuàng)作模式,讓藝術與人的生活有機結合,不再被當代藝術對形式、符號、語言等物像的執(zhí)著而造成藝術與人之間的隔閡狀態(tài),沖出當代藝術話語體系的限定與約束。藝術將不再指向藝術家創(chuàng)作的物品或行為,也不在強調對社會的政治介入和觀念的傳播,而是營造不被限定的開放式情境,打破常規(guī)的藝術理念和建立起每個主體以及主體間的接引通道。藝術家制造的不再是一個建立在自我個體觀念或直覺基礎上的物像,而是發(fā)起一個倡議,提供一種觀點,打開通往未知的可能性的大門,促使接近這個藝術場域的人萌生新的感悟,去除遮蔽在人的靈魂深處的靈韻上的塵埃,并與在場或不在場的人與物建立起超時空的鏈接。從而把藝術家,藝術品,觀眾這三重割裂的關系糅合到一個流動,鮮活,激發(fā)與生成的動態(tài)關系中,藝術家既要構架起一個藝術的場域,也要提供進入藝術氛圍的可能性。通過一個場景,或一個情境,把觀眾引入到由他自己來體味,構建,設定的藝術視界中。藝術在這里,從它分散在萬千形象中退出,不再留存于藝術作品中。接近藝術的觀者不再是被動的接受藝術家要傳遞的一種固定的意涵,被隔絕于藝術作品之外的他者,也不再是把目光停留在藝術品的品質和物像之上,而是把“藝術”重現(xiàn)回歸到人與人之間的那種不可言說的先驗聯(lián)系紐帶之上,藝術從一個個封閉的個體中發(fā)散出來,而成為主體間的無線電波,傳導、共振、激發(fā)、重構生命的意義和人類整體的精神維度。這是對藝術的再一次解放,是把當代藝術在實踐過程中所形成的,因為過度注重藝術形式的創(chuàng)新和語言的突破而造成的對藝術本體精神的普遍壓迫體系的解放。
埃及法老王們用石頭給自己建造一個希望能夠抵御時間流變的金字塔陵寢,寄托著對來世的追求,對永生的原始信仰,以求能夠永遠享受那份榮華尊貴,把個人的欲望以石頭和千萬個奴隸的性命來堆砌。而朱新戰(zhàn)用那些名畫縫補的麻袋來建造他的金字塔,顯然,這不是在用易腐朽的材料來構筑屬于他個體的欲望與夢想之巴別塔。在寓意著裹尸布的麻袋建構的金字塔,象征一次終結與打開,是對當代藝術那些固有的認知,觀念,形態(tài)和形象的終結,同時是一次對未來和未知,以及無限可能的打開。把藝術指向的物品轉化為物質的空間,并進入到真實社會生活中,成為一個社會空間。麻袋取代堅固的石頭,就把從歷史通往未來的時間截停在當下,從而人在永恒時空里的短暫與渺小轉化為今天的實在與生動。
丹托的尋常物的變容理論已經不能解釋這件作品所形成的新的意義維度,此作品不再是以藝術家的觀念或感性的單純表達,也不是對尋常物的重新建構來賦予其以藝術的靈韻。不是沿著藝術家與藝術創(chuàng)作,到作品之間單維的線性關系去發(fā)展,而是引入了時空的概念,在歷史與未來之間建構起屬人的“此在”之時空節(jié)點,把指向永恒時空的象征引入到當下時刻,在一個流變鮮活的場景中成為一個人與萬物的對接點。藝術家將以此作品作為一個生活,創(chuàng)作,展覽的居所和工作室,并置放于景點中,與更多的偶遇之人產生新的關系,成為一個與許許多多他人產生關系的連接點。人與人,人與藝術,人與生活,人與自然都可以在這個點上產生匯聚,碰撞,激活和啟迪。從而,藝術不再是游離于生活之外的一種單獨形態(tài),而是回歸生命狀態(tài),回歸生活日常,同時又成為生活中的一個意外事件,激活生活全新的意涵。
胡楊林
2018.1.8
藝術更珍貴的部分來自于直覺。當大多數藝術家被各種理論各種歸類各種判斷拉扯得疑惑不定時,朱新戰(zhàn)站出來明確地說:看:這就是藝術,這就是你參與進來的藝術。新的樣式和視覺沖突,打破常規(guī)、并使模糊的感受有跡象可尋,去掉了對與錯的判斷,去除了條框,你感受到自由了嗎?對,藝術就是不斷拓開你自定的邊界,打開習慣的壁壘而看到更多可能,從小心的疑惑“這可以嗎”?朱新戰(zhàn)已經通過一個又一個超前的實驗把思維轉換成確定、轉換成更多義、轉換成無限無邊。
姜靖
2018.1.6于北京宋莊
黎陽浮丘山奶奶廟
物質的界定在最后成空,關于能量,有很多“唯心”論斷正在和科學無縫對接。金字塔是人類之謎,在全球陸地和海底都有分布。目前并沒有足夠證據表明那是更早的人類文明的產物,某些信仰冥想那是星際能量的交匯點,誰知道呢?
對于信仰而言,直覺高于理性,靈性層面的信息交換超越了語言文字。藝術家朱新戰(zhàn)做作品從“十字架”到金字塔的引用,視覺語言是綜合總體藝術的具體發(fā)散,靈性的觸發(fā),理性的導出。關于能量匯聚的漢金字,朱新戰(zhàn)并不清楚瑜伽各教派的理解 ,偏偏執(zhí)意要構設,我愿意理解他的意圖后面的驅動是靈性的必然,是高能維度的一次穿越。
關于“名畫縫補麻布口袋”,此前有過論述,學術的高妙止于創(chuàng)作。
我們不可預知世界的未來動向,也不會知道藝術家朱新戰(zhàn)2018會行動到哪里。藝術也好,理論也罷,生命終究不可言說。
2018.1.9吳以強于北京宋莊






《裹尸布》







哼哈二將《哼》



《哈》



《三柱高香》


《最后的晚餐》

《舊沙發(fā)》

《有氣球的麻袋》

《今日元旦》

紫金山《金字塔》